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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的民生主义及其当代价值

近代中国,帝国主义与封建势力相勾结,使中国一步步地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在双重压迫和剥削下,民族危机与社会矛盾进一步激化,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解体的同时,民族资本主义逐渐得到发展,并要求登上政治历史舞台,资产阶级开始关心民生问题。这其中贡献最大的就是孙中山三民主义中的民生思想。

一、民生主义的内容

孙中山根据美国学者亨利·乔治的土地单一税理论,在借鉴欧美各国解决社会问题经验教训的基础上,从中国国情出发,创造性地提出了解决中国民生问题的思路。孙中山在民生主义理论的开头就说:“民生就是人民的生活——社会的生存、国家的生计、群众的生命便是。”①由此可见,民生主义是为了解决国民生计问题而提出的。

(一)农业方面

1、依靠“平均地权”,解决土地问题

农业在国民经济中处于举足轻重的地位,是国民经济的基础。“土地问题”是孙中山民生主义的核心。在《中国同盟会革命方略》中,孙中山表明了平均地权的内容:“文明之福祉,国民平等以共享之。当改良社会组织经济,核定天下地价。其现之有地价,仍属原主所有;革命后社会改良之增价,则归于国家,为国民共享。肇造社会的国家,俾家给人足,四海之内无一夫不获其所。”②换句话说,也就是核定地价,照价收税收买,然后增价归国。其平均地权思想包括两层含义:一是在土地所有制问题上,通过地主报价,将原有的一部分给予地主,涨价部分归公,实现土地国有,使农民成为具有独立经济地位自耕农;二是在赋税上,实行照价纳税,利归国家,用之于民,以消除贫富悬殊的社会矛盾。

2、发展现代农业,确保粮食安全

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在思考解决农民土地问题的同时,孙中山还对如何增加粮食生产进行了探索,提出了较为系统的农业现代化思想。其主要包括以下七个方面:一是机器问题,即农业的机械化问题,主张通过农业的机械化,来增加粮食生产;二是肥料问题,他主张通过科学施肥的方法,来提高农作物产量;三是轮种问题,有利于土壤中的养分的均衡消耗;四是防治农作物病虫害;五是制造问题,改善农产品的贮藏加工;六是运送问题,即通过改善运输现状来调剂余粮,解决中国人吃饭问题;七是科学预防水灾、旱灾等灾害问题。

(二)经济方面

1、利用外资,发展实业

辛亥革命胜利后,孙中山意识到了国家经济发展的重要性。他在担任临时大总统的三个多月期间,主持通过了一系列关于振兴实业、挽回利权的政策和法令。在辞去临时大总统之后,他又自告奋勇地抓经济建设。由于当时民国财政经济困难重重,建设人才匮乏,要进行大规模的建设是有困难的。为解决这一难题,孙中山主张通过实行开放政策、利用外资,发展实业。为此,他提出了引用外资的三大原则:在对外开放中维护国家主权的原则,坚持平等互惠的原则以及实行互助合作共赢的原则。

2、节制资本

在发展实业的同时,还要节制资本,使私人资本不能操纵国计民生,即防止产生垄断资本主义。孙中山在学习西方资本主义制度时,认识到了资本的高度集中会使社会财富由数人垄断,从而造成贫富拉大,两极分化,进而激化社会矛盾。为防止这一现象出现在中国,他主张通过以下三种方式节制资本:一要限制其经营范围,使私人资本不能操纵国民生计;二要规定国家对私人企业有收回权力;三要向私人资本直接征税,通过累进税率多征资本家的所得税和遗产税。由此来发展国家经济,避免社会矛盾。

(三)社会方面

在社会方面,孙中山主张通过人与人之间互利、合作、互爱,来实现社会的和谐。为打破社会中存在的一些不平等现象,孙中山主张解决民生问题必须从分配上着手。因为在私人资本制度下,生产和分配的方式是专以赚钱为目的,所以民生问题不能得到完全解决。面对怎样在分配过程中来体现公平,孙中山提出了互利、合作、互爱原则。通过分配来调节贫富差距,使国家政策满足公众需要,本着三个原则,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人民安居乐业。这样,和谐社会便会到达,理想社会也就得以实现。

二、民生主义的地位及评价

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中国,民生问题的产生是必然的。清政府的专制统治与后来国民党不重视民生是主观原因,其次再加上帝国主义经济压迫以及我国原本薄弱的经济基础等客观因素,使得民生问题变得突出。

民生主义是孙中山继民族主义、民权主义之后提出的社会革命纲领,是三民主义中最能显示其阶级特点和时代特征的部分,它继承了农民朴素的经济平等思想,而淘汰了小农的绝对平均主义;它接受了改良派把中国的富强和资本主义联系的思想,但抛弃了他们力图维护封建土地所有制的思想。孙中山主张农业、工业、社会的协调发展,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当时的经济进步。由此可见,民生主义是三民主义的归宿,也是三民主义中最具特色的部分。然而,该理论也有一定的时代局限性。

首先,孙中山的农业主张在一定程度上触及到了封建土地所有制,在制止地主阶级垄断土地,打击封建势力,为资本主义的发展创造有利条件等方面起着积极作用。但他试图通过“平均地权”的方案,来防止资本主义社会弊病发生的想法,则是不切合实际的,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是不可能实现的。

其次,他的经济主张也有一定的不足。可以说“节制资本”的思想具有限制国内外私人资本垄断、避免贫富分化的作用,但是,在私人资本主义发展问题上,“节制资本”实际上无形取消了中小资本发展的空间和动力,使中小资本没有发展方向和发展动力。

最后,我们应该看到,这些主张虽然由于时代的局限在当时不能实现,但从今天看来,这些思想都具有超时代的意义 。 这些富有远见的思想主张随着社会的变迁?,无疑是留给我们的一笔宝贵财富。

三、中国共产党对孙中山民生主义的传承与超越

中国共产党在领导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的过程中,以改善民生为取向,始终关注民生问题,在一定程度上传承、实现、超越了孙中山的民生思想。

1、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的目的是改善民生。

三民主义是20世纪传播甚广、影响至深的思想体系,引起了不同党派、不同阶层的共鸣。在一定意义上可以说,民生主义凸显了民生问题在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过程中的重要性,唤起了中国共产党关注民生问题的目光,提升了中国共产党解决民生问题的自觉。事实上,在三民主义广泛传播,民生主义已成为一种强势话语、舆论氛围、社会诉求的背景下,任何政党要赢得民众的支持,不能不将民生问题的解决置于首要地位。1925年12月,毛泽东在回答“为什么要革命”的问题时就明确表示:“为了使人民得到经济的幸福”③。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明确主张“实行民生主义,废除苛捐杂税,减租减息,实行八小时工作制,发展农工商学,改善人民生活”④。因此,新民主主义革命是以改善民生、谋求人民幸福生活为取向的。惟其如此,才能动员广大人民参与革命、支持革命,才能适应人民改善生存境遇、谋求幸福生活的诉求。

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肯定孙中山“在政治思想方面留给我们许多有益的东西”,现代中国人“是孙中山先生革命事业的继承者”。⑤民生主义是孙中山留给中国共产党“有益的东西”之一,也渗入了中国共产党的执政理念之中。新中国成立之初,毛泽东便宣告中央政府“将领导全国人民克服一切困难,进行大规模的经济建设和文化建设,扫除旧中国留下来的贫困和愚昧,逐步地改善人民的物质生活和提高人民的文化生活。”⑥新中国的经济建设,是以改善民生为指向和归宿的。可惜的是,从1958年到1978年,“农民和工人的收入增加很少,生活水平很低,生产力没有多大发展”。⑦改革开放的动因,实际上来源于改善民生的需要。正是人民的温饱问题没有解决,才积累了改革开放的动力和压力,“三步走”发展战略实际上是改善民生的战略,解决人民温饱问题、人民生活达到小康水平、人民生活比较富裕,可以说是改善民生的“三步曲”。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⑧、“在前进道路上,我们一定要坚持从维护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高度,多谋民生之利,多解民生之忧,在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上持续取得新进展。”⑨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在一系列重要论述中,阐明了着力保障和改善民生的重要意义,提出了当前和今后一段时期民生工作的着力点,向人们展现了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宏观蓝图,激励着广大人民群众奋发向上、共创美好生活。中国共产党对民生问题的关注和改善民生执政理念的形成、强化,既是党的宗旨的体现和执政为民的要求,也是对孙中山民生主义重视民生、关注民生这一内容的认同与继承。

2、中国共产党对孙中山民生主义思想资源的借鉴。中国共产党解决民生问题的理论来源,既有马克思主义的民生理论,又有中国传统的民本思想,与孙中山民生主义也有密切关系。

第一,中国共产党对民生主义谋求幸福生活理想的接纳。1925年10月,毛泽东在阐释民生主义时指出:“革命的民生主义叫我们反抗买办阶级,尤其是那封建宗法性一切反动势力根本源泉之地主阶级,使中国大多数穷苦人民得享有经济幸福。”⑩毛泽东深悉民生主义的意蕴,并认同民生主义使全国人民享有幸福生活的理想追求。抗日战争时期,毛泽东以孙中山“民族解放、民权自由、民生幸福”三大理想激励全民族共同抗日,表明他对“民生幸福”的认同。2006年11月,胡锦涛在孙中山诞辰140周年纪念大会上的讲话指出:“孙中山先生关心民众疾苦,立志为百姓谋福祉”,并引用孙中山“三民主义是为人民而设的,是为人民求幸福的”,革命“就是要除去人民的那些忧愁,替人民谋幸福”等言, 肯定了民生主义谋求人民幸福生活的理想追求。中国共产党关注民生问题,设法解决民生问题,实际上就是为人民谋求幸福生活。

第二,中国共产党对孙中山“耕者有其田”、“节制资本”主张的吸收。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毛泽东明确表示:孙中山“耕者有其田”的主张, 是目前资产阶级民主主义性质的革命时代的正确的主张。 中国共产党在农村进行土地革命,满足农民对土地所有权的渴求,实际上是孙中山“耕者有其田”主张的实现。毛泽东也“完全同意”孙中山“节制资本”的主张,认为“孙中山的节制资本的口号,我们依然必须用和用得着”。 在采借“节制资本”合理因素的基础上,毛泽东提出:“凡是能够操纵国民生计的关键产业如铁路、矿山等,最好由国家开发经营,其他产业可以让私人资本来发展。”??中国共产党所实行的没收官僚资本政策与利用、限制、改造民族资本政策,实际上是对孙中山“节制资本”主张的吸收与实践。

第三,中国共产党对民生主义贫富均等取向的传承。孙中山倡导民生主义的出发点之一在于避免贫富悬殊,中国共产党在解决民生问题的过程中也十分注意贫富协调。农村土地改革不久,毛泽东就领导农民进行社会主义改造,不让农民小私有个体经济自由发展,其原因就在于担心这种自由发展的后果,必定导致农村两极分化。在毛泽东看来,“要巩固工农联盟,我们就得领导农民走社会主义道路,使农民群众共同富裕起来,穷的要富裕,所有农民都要富裕”。 可见,共同富裕是毛泽东确立的民生目标之一。众所周知,“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是邓小平追求的民生目标,也是社会主义的本质内涵。他强调:“走社会主义道路,就是要逐步实现共同富裕”。因此,中国共产党解决民生问题的理论与实践,是以共同富裕为取向的,与孙中山民生主义有相通之处。

第四,中国共产党对民生主义实现路径的借鉴。孙中山民生主义的实现奠基于经济发展之上,中国共产党也主张通过发展经济以改善民生,将民生问题的解决建立在经济发展的基础之上。毛泽东认为,“一切空话都是无用的,必须给人民以看得见的物质福利”,我们应尽力“组织人民、领导人民、帮助人民发展生产,增加他们的物质福利”。 他还提出了“发展经济,保障供给”这一经济工作和财政工作的总方针,以指导根据地的经济建设,而这一方针鲜明地体现了经济发展的目的是满足人民生活的需要。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又多次强调在发展生产的基础上逐步改善人民生活。1953年底,他在修改过渡时期总路线宣传提纲时指出:机器生产取代手工劳动的目的,就在于“大规模地出产各种工业和农产品,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着的需要,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 邓小平改善民生的思考和主张,同样立足于经济发展,其共同富裕的理想追求,正是以“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为前提的。中共十八大提出的改善民生举措,也奠基于经济又好又快发展。因此,中国共产党解决民生问题的实践路径,与孙中山民生主义有契合之点。

3、中国共产党对孙中山民生主义的超越。

中国共产党解决民生问题的理论与实践对孙中山民生主义有接纳、吸收、继承和借鉴,更有超越和创新。就理论而言,中国共产党以和谐社会作为人民群众幸福生活的理想归宿,超越了孙中山民生主义的幸福追求;中国共产党以实现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解决民生问题的终极目标,这是孙中山民生主义未有的境界;中国共产党解决民生问题有明确的步骤设计,孙中山民生主义则缺少这方面的内容。就实践而言,由于时代条件的限制,孙中山民生主义在当时未能付诸实践,中国共产党解决民生问题的实践则取得了重要进展。新中国成立初期,面对连年战争留下的满目疮痍,中国共产党带领人民迅速恢复生产,在很短时间内改善了人民的吃饭穿衣问题。改革开放以来,随着我国经济快速增长,城乡居民收入成倍增长,收入来源日益多元化;城乡居民消费水平大幅度提高,消费结构明显优化;城乡居民生活质量显着改善,食品从短缺到富余,衣着消费实现成衣化、时尚化,居住条件和居住环境根本改观,家庭耐用消费品日趋现代化、高档化,交通工具快捷便利,精神生活日益充实。改革开放以来,城乡居民生活水平从基本消除贫困,到解决温饱,再到实现总体小康,连续跨越了几个台阶,目前正在向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目标迈进。应当说,经过新中国60余年的经济发展和社会建设,中国共产党已交出了一份满意的民生答卷,孙中山未能实现的民生理想已逐步成为现实。

四、孙中山民生主义的当代价值

由于基础薄弱、社会转型、制度不完善、法律不健全等多方面的原因,造成我国当前仍然存在不少突出的民生问题。保障和改善民生仍然是党和国家面临的紧迫任务。孙中山民生主义的基本精神经过历史的淘洗、实践的验证,至今仍不失其理性的光辉,对当前民生问题的解决具有启迪意义。

1、民生问题在党和国家工作大局中占有重要地位。孙中山将民生问题视为社会的中心问题,并已认识到民生问题的政治与经济意蕴。当前民生问题具有多重属性,既是社会问题、经济问题,又是政治问题,理应更加关注和重视。因为,只有保障和改善民生,才能化解诸多社会矛盾,满足人民各方面的需求,消除社会不稳定、不协调的因素,使社会走向有序与和谐;只有发展经济,才能为保障和改善民生奠定物质基础,保障和改善民生工程的启动也能推动经济发展;中国共产党的根基在人民、血脉在人民、力量在人民,着力保障和改善民生,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以发展成果惠民生、得民心、聚民力,才能赢得人民的认可、支持与拥护,党的执政基础才能稳固。惟其如此,十八大报告提出了“五位一体”的建设总布局,描绘了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新蓝图,把民生问题提到前所未有的新高度,报告145次出现“人民”二字,标注出中国共产党执政为民的红色基线,宣示着共产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

2、坚持科学发展,保障和改善民生的物质基础。孙中山民生主义强调发展经济作为解决民生问题的物质基础,当前民生问题的解决也有赖于科学发展。发展是硬道理。经济不发展,就失去了保障和改善民生的物质条件,保障和改善民生只能说一句空话。当前,中国已进入产业结构升级的黄金时期,支撑传统发展方式的条件和优势正在弱化和消失,而新的比较优势则显现良好的前景,为发展方式转变和产业结构升级创造了条件。实现科学发展,要求在加快改造提升传统产业的同时,大力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现代服务业,建立现代产业体系,走主要依靠科技、人才、文化、体制等创新要素驱动的集约型发展新路。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用很大篇幅阐释和部署了民生问题方面的改革,特别强调,紧紧围绕更好保障和改善民生、促进社会公平正义深化社会体制改革,改革收入分配制度,促进共同富裕,推进社会领域制度创新,推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加快形成科学有效的社会治理体制,确保社会既充满活力又和谐有序。坚持以人为本,尊重人民主体地位,发挥群众首创精神,紧紧依靠人民推动改革,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人们相信,随着我国综合国力的不断增强,民生问题将在更高层次上得以解决,越来越多的群众将能更多更公平地分享经济社会发展的成果。

3、防止收入差距扩大是保障和改善民生不容忽视的问题。孙中山民生主义的初衷是防止贫富悬殊,当代中国收入差距扩大已是不争的事实。近年来,尽管各级政府出台了旨在缩小收入差距的措施,但地区、城乡、行业、群体间的收入差距仍在不断扩大,社会财富日渐向少数人集中,收入差距已超过基尼系数标志的警戒“红线”。收入差距扩大影响社会公正与社会和谐,不利于民生问题的解决,并将引发新的社会问题。如何运用税收等调节手段,有效调节过高收入,扭转收入差距扩大趋势,解决分配不公问题,实现社会公平,是今后一个时期保障和改善民生必须解决的问题。十八大报告中指出要坚持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和分配制度,调整国民收入分配格局,加大再分配调节力度,着力解决收入分配差距较大问题,使发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朝共同富裕方向稳步前进。

4、制度建设是保障和改善民生的根本保证。制度建设具有根本性、全局性,孙中山民生主义已认识到制度建设的重要性,当前民生问题的解决同样有赖于制度建设和制度安排。民生问题的背后,实际上隐含制度的缺陷。在经济快速增长的情况下,老百姓看病贵、上学难、养老难等民生问题凸显,究其原因,主要在于尚未建立与市场经济体制相配套的公共服务体系和社会保障体系;收入差距拉大的现实,既反映了市场机制的不完善,也反映了再分配体制的缺陷。因此,今后一个时期必须深化体制改革,着眼建立保障和改善民生的具体制度和长效机制。十八大报告提出:加强社会建设,必须以保障和改善民生为重点。提高人民物质文化生活水平,是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根本目的。要多谋民生之利,多解民生之忧,解决好人民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在学有所教、劳有所得、病有所医、老有所养、住有所居上持续取得新进展,努力让人民过上更好生活。

民生主义是孙中山留给后人的重要思想遗产,蕴含了解决民生问题的诸多智慧,对中国共产党解决民生问题的理论与实践产生了重要影响。然而,当代中国民生问题的解决,不能囿于孙中山民生主义的思路和主张,而要立足于当今的时代特点、民生要求,提出更多的新思路、新举措。

参考资料:

①《孙中山选集》中华书局1981第593页。

②《孙中山选集》中华书局 上卷 第28页。

③《毛泽东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21、16页。

④《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11册,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86年版,第305页。

⑤《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6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92年版,第241页。

⑥《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1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87年版,第11页。

⑦《邓小平文选》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115、373页。

⑧习总书记在十八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同中外记者见面会上的话语。

⑨习近平同志在党的十八届一中全会上的讲话。

⑩《毛泽东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21、16页。

《人民日报》,2006年11月12日。

《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074页。

《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431~1432页。

《毛泽东文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186页。

毛泽东:《农业合作化的一场辩论和当前的阶级斗争》(1955年10月)

《邓小平文选》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115、373页。????

《毛泽东文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467页。

?????????? 《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4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90年版,第40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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